Category

女童權益故事

10個關於難民兒童的驚人讀書數字

48小時可以用來做甚麼呢﹖ 孟加拉人資源有限,卻在短短兩天內,築成了一所設備齊全的學校,背後只是為了讓小孩可以讀書改寫命運。 在香港,教育機會隨手可得,因有九年強制教育,本港識字率一直高企。然而,可以讀書並不是必然的。 現時,世界上有多於 1.3億人在天災、衝突等問題下需要援助。在難民中,每四個年輕人只有一個可以接受中學教育,逃至貧窮地區的難民達中學程度的比率更低至十分之一。 是甚麼阻止了我們的小孩上學﹖ 要解構失學、低認字率的問題,就要從戰亂和氣候問題說起。 自2017年緬甸內亂開始,大批屬穆斯林的少數民族羅興亞人逃到位於孟加拉、全球最大難民安置區Cox’s Bazar棲身。該營收容70萬兒童,卻只有3.6億港元被撥作教育用途,人均僅得港幣 500多元,連香港學童半個學期的書簿費也不到。在缺乏資源下,有超過8萬個兒童未能接受任何教育,失學變成了平常事。 因氣候變化,他們新居經常受天災影響,很多在山坡傍的課室面臨山泥傾瀉的威脅,學生上課時提心吊膽、隨時準備疏散。 那麼留在緬甸不就好了﹖事實是,大部分羅興亞人沒有身份證明,難以進入教育體制,以佛教徒為主的教師也拒絕到羅興亞村落任教,有學生也沒人去教,這樣又如何讓兒童好好讀書呢﹖ 時代進步 女童教育發展卻停滯不前 失學問題在女童身上尤其嚴重,全球有1,300萬未能接受小學及中學教育的女童,在孟加拉更是每五個女生就有一個連簡單 一句文句都未能理解。 在西非的尼日爾,女孩成為未成年媽媽的可能性更比完成中學課程機率高 20倍;至於被戰亂摧殘的南蘇丹,童婚、早孕、甚至是支付校服費用及月經衛生用品等,也是接受教育的阻礙,當地女童接受高中教育的數字更跌至 1%。更有女生因缺乏教育錯信以性換讀書機會,卻反倒因此懷孕,被逼輟學,陷入惡性循環。 時代急速進步,女孩識字率卻沒有改善,到了2030年,受天災、衝突等問題影響的女孩就會合共錯過 28億個上課天。 絕不能小覷女孩的能力 18歲的南蘇丹女生Susan每天上學都空着肚子走...
Read More

被綁架新娘的哀歌 反童婚工作刻不容緩

鄰座空空如也,那要好的女同學已經好幾星期沒上課,你想:「她患了重病嗎﹖應該明天會回來了吧!」 不,她不是患上了甚麼病,但都不會回到課堂了,因為她結婚了! 以上不是小說情節,這樣的事天天都在越南學校上演。 國際培幼會(越南)傳訊經理Tran Thu Quynh早前來港分享當地令人震驚的童婚故事。 根據國際培幼會2017年統計,在越南每10個15至19歲的女性就有一個已婚,而因為出生證明不普及,不能查證女孩真實年齡,相信不少15歲以下的女童成為童婚的受害者,實際數字可能更高。童婚個案多集中在越南中部高原、北部和山區等較貧瘠和少數民族聚居地區,那些女孩和家人往往都因貧窮而求助無援。 女兒是家中的計時炸彈 香港社會近年講求男女平等,男女同學皆可獨當一面,可以自由追求夢想。反之,越南文化保守,社會教導女孩一生中最大的目標就是結婚,期望女孩長大成為好妻子、好媽媽,把自己的需要放到最後,有自己的夢想是天方夜譚。 香港人說女兒是掌上明珠,越南人卻有句說話:「女兒是家中的計時炸彈。」他們認為愈早把女兒送走愈「安全」,因為一旦女兒失身於人,即使是被強暴或非禮,也會認定她使一家的名聲受損。恐懼使父母都傾向把女兒早早嫁出,減低風險。 經濟因素也導致了童婚率高企。居住在山區的家庭貧困,父母無法應付女兒生活及讀書開支,使很多女童輟學,並把她們嫁出去,換取少許禮金,幫補家計。與此同時,女性未能於職場賺取與男性相等的工資,家庭就更把資源集中於培育男孩子。 女兒被綁架   三天成人妻 Quynh在與中國接壤貧窮省府河江省遇上來自少數民族赫蒙族12歲的May。May熱愛學習,立志成為老師。但一次放學回家的路上,不幸的事發生了。有一位男生帶同三個男人把May捉走、並將她綁起困在自己家中三天。三天後,男生帶着酒和禮金提親,May哥哥答應了,May就此成為了那男生的太太,且離開了學校。原來綁架新娘是當地習俗之一。當男生對女孩有意思,即使女方不同意,他亦有權強行綁走她逼婚。 身患絕症母親   惦記失蹤女兒 Quynh說起另一位女孩Mi的故事。Mi已失蹤兩年,母親Do身患絕症,她最大的心願便是在有生之年再見Mi一次。Mi於年約15歲時,在一次上市場的途中被捉走了,估計是像其他個案一樣,被販賣到其他地方了。 由於綁架新娘的習俗仍然流行,很多時候父母對女兒失蹤兩三天並不為意,以為是有人向他們提親而已。直到日子久了、他們生疑的時候,一切已經太遲了,那些女孩已在被送往較富裕的城市、或是中國、台灣、韓國、老撾等國家,當別人的妻子、傭工甚至淪為妓女。Quynh留意到不少社區都貼滿了尋人告示,亦有母親手拿女兒照片四出尋找女兒下落,可是絕少會有回音。 打擊童婚之路吃力但漸見成果 在越南杜絕童婚尤其困難,單單是政策執行上就有很多需要改善之處。首先,法例欠缺阻嚇性。法例現時只列明不可與16歲以下女童發生性行為,違者會被罰款,而金額甚小。其次,身份證明文件亦未普及,若女孩外貌較成熟,便難以揭發問題。 國際培幼會因應越南女童需要,在三個童婚問題嚴峻的地區河江、萊州和廣治省展開了為期四年的消滅童婚計劃。計劃包括改變文化以及設立安全網兩大方向,我們協助成立兒童、女孩、家長會等,團結弱勢群體,透過活動教育民眾,防範童婚。我們相信改變需要男性參與,理解童婚的禍害,運用他們在家庭和社區的影響力,提升女性地位。此外,培幼會致力支援窮困家庭生活,為他們建立經濟安全網,以種子作為「回報」吸引更多家庭參與打擊童婚活動,改善他們的生活,使女生有能力上學,考慮結婚以外的選擇。 計劃實施至今三年,相關地區童婚個案已由656宗減至230宗,平均結婚年齡亦由15.3歲增長至近16歲,並已惠及近2萬人。未來,盼在大眾的支持下,將計劃拓展至其他地區,增加服務範疇,為女孩締造美好將來。...
Read More

小智慧大改變 以WhatsApp捍衛女童權益

科技發達的世代,香港人總是機不離手,在公共交通工具上的「低頭族」不是在玩遊戲,就是忙於以WhatsApp等通訊軟件和朋友聯繫。軟件我們可能用得多了,但又有沒有想過可以運用它為社會帶來改變﹖ 塞拉利昂,一個西非小國,因電影《血鑽》而聞名,電影中講到男主角試圖以一顆稀有的鑽石賺取利潤,用以逃離非洲;現實中,部分塞拉利昂人多年來以開採鑽石換來革命軍費和軍火、發動戰爭,不論是電影或是現實中的塞拉利昂,平民同樣生活艱難。這小國雖是前英國殖民地,亦有豐富礦產,但經過了11年的內戰和伊波拉大爆發,社會資源緊張、民不聊生。 環環相扣,命運使然 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塞拉利昂的童婚同年幼女孩懷孕率高企,同時導致不少女孩失學。當地就曾設法例,規定懷有身孕的女孩不得回到學校上課,後來這無情法例才被廢除,但失學情況仍然嚴重,因為根本的誘因沒有解決。 在社會上,塞拉利昂女孩的身份低微,她們的身體更被視為賺錢工具。不單是父母以強逼女兒結婚來換取些微收入,更有很多女孩自願以性來換取金錢,支撐家庭。錯誤的價值觀充斥社會,有些女孩認定與較富裕的男性發生關係,是脫貧的好方法。她們一旦因此而懷孕,大多都會離開學校,專注照顧兒女,從而失去在課室吸收智識改變命運、真真正正脫離貧窮的機會,而這亦形成了惡性循環。 現年24歲的莎拉(Sarah),已是一子之母,她在15那年意外懷孕,因父母早已離異並另組家庭,年少的莎拉求助無門。幸好,孩子的生父願意負上責任,照顧莎拉和兒子,她才不至陷入絕境。 好景不常,正當她們以為一家三口子可以好好過日子,莎拉的丈夫於2014年突然染上了伊波拉,不久去世。疫情兇險,為免染上疫症,防疫人員不容許她和丈夫道別,後來更需要投靠叔叔家生活。每當莎拉憶起那段日子,痛苦的感覺也隨之而來。 莎拉除了養育自己的兒子,同時成為了社區中很多女孩的導師,在不同議題上發聲,捍衛女童權益。 堅決不被命運打倒的女孩 自強不息,或許就是莎拉的寫照,伊波拉絲毫沒有推倒她的生命力。她不單計劃報讀農業課程,期望日後有自己的農田、開設店舖,更運用了小智慧,昐改寫其他少女的命運。 她在為自己的事業奮鬥時,心裡仍記掛着社區中很多可能重蹈她覆轍的女孩。為了打擊失學、童婚等問題,莎拉運用了她手中的一個小工具——她的電話。她在WhatsApp成立了群組,連繫社區中的每個女孩,每當發生性暴力、童婚或意外懷孕事件,女孩就會以WhatsApp通報,讓社區中的問題得以曝光,不止流於社區領導人的層面。一直到現在,她設立的網絡都在快速增長,讓很多以為自己沒有能力為女孩問題作貢獻的人都可參與,同心為改正社會不良風氣和錯誤價值觀而努力。 與此同時,國際培幼會和當地組織的合作成立了「捍衛女孩陣線」,莎拉和其他女孩可以在那裡參加課程,學習在社區中獲得更大的影響力,以及掌握與村代表、學校校長和父母周旋的技巧。現在,莎拉已成功得到了村代表的認同,在不同的會議中,站在女孩的一方,攜手為社區中的女孩提供意見、創造機會。 國際培幼會為女孩提供校服和課堂用品,以減省她們讀書的開支,讓更多女孩得到上學機會,用知識裝備自己,攜手為爭取女童權益而努力。 「要長遠解決問題,就必須令更多女孩可以上學。」莎拉期望更多人能加入推動平等、尊重的大軍,在各自的崗位上想辦法多踏前一步。她積極樂觀,冀盼一個不再有貧窮、暴力、不再有年輕女孩意外懷孕和失學的將來。 每個人都有能力出一分力令世界變得更美好,莎拉做到了,你願意踏出你的一步嗎﹖ 除了組織和社區領導者,我們相信每一個人都可以為社區做得更多,每一分努力都會帶來改變。 *本文已刊登於2019年7月31日出版的《都市日報》內,詳情:https://www.metrodaily.hk/metro_news/新聞專題-小智慧大改變-用whatsapp捍女童權益/

逃離家園,遠離戰火,我就可以重獲新生嗎?

在黎巴嫩的敘利亞女孩   上月,一對由墨西哥試圖偷渡到美國的父女被發現伏屍於河邊,令人聯想起2015年敘利亞男童屍體被沖上沙灘的一幕,事件在短時間內就引起了國際社會對赴美難民的關注;但當國際社會都定睛於美洲時,在世界的另一方,正有一個群體的需要被忽視了。 黎巴嫩―與敘利亞接壤的中東小國,本來就不是資源充裕的國家,原先人口也只有約410萬,卻是現在全球難民人口百份比最高的地方。在2011年敘利亞爆發內戰以來,根據統計及聯合國難民署的註冊數字,有約150萬敘利亞難民、3.5萬來自敘利亞的巴勒斯坦難民、3.5萬回流的黎巴嫩人以及為數不少來自伊拉克等地區的難民湧到黎巴嫩,加上由1949年便長居於當地的28萬巴勒斯坦難民,導致在黎巴嫩這個人口並不多的地方,平均每六人便有一名是難民,這個重擔讓社會不勝負荷。 告別戰火 卻不見曙光 縱使這些難民忍痛逃離被戰火摧毀的家園,生活的挑戰並沒有因此而結束。黎巴嫩政府不單收容了這班來自敘利亞的難民,更讓他們在黎巴嫩人的社區居住,享用他們的設施,好讓他們可以融入新生活,這個出於好意的安排卻衍生出不少問題。 對於難民而言,日子本來就過得不容易。迎接他們的是來自新家、新社區和社會的暴力、失學、童婚、歧視等衝擊。他們在社區中受到不同程度的歧視,由嘲諷他們為甚麼不回到自己國家、到批評他們搶走了屬於黎巴嫩人民的資源、學校不接收難民子女,以至因身份被認定為敘利亞人而得不到醫院治療繼而喪失生命等;當中,難民女孩的遭遇更是令人痛心。 沒有得到呵護的女孩 「女性」的身份或許被認定為「備受保護的一群」;但對屬於難民群體的她們,卻是另一重難以跨越的障礙。 國際培幼會早前以「在危難中的女孩」為主題,在黎巴嫩展開了針對女孩權益的研究。調查訪問共400位女孩,年齡由10歲至19歲不等,了解她們在住屋、教育、工作、活動自由、健康、安全等範圍的處境和看法,用以找出適切方法提供援助。 研究顯示,有近九成女生需要背上家庭雜務的重擔,部分女孩會到外面的餐廳和住宅當清潔工,甚至在街頭行乞,以賺取收入支撐家庭。她們的工作環境不如我們想像的安全,反之,是充滿了童工、剝削和欺壓情況。有57%的受訪者感到自己的工作環境不安全,會受到同事、上司和客人的性騷擾,亦因為難民女孩的身份而比其他員工獲得較低收入。 不用外出工作的女孩也不見得日子好過點。基於安全理由,58%的女生被禁止獨自外出,「在街上會有男人追着我們,對我們吹口哨和唱歌。」14歲敘利亞女孩說。社區中有不少酗酒、販毒和濫藥的人,性騷擾、強姦案時有發生,女孩終日活在惶恐中。 「我們是被牢牢困在家」,一個17歲女生說。相比起她們的兄弟,她們的活動範圍大受限制,長時間被要求留在家中,不能結交朋友,不能在外面遊走玩耍,也未能得到上學機會,失去了孩童應有的基本權利。 以教育作武器 改寫命運 知識可以改變命運,提高女孩保護自己及在社區和國際社會發聲的能力,亦可以增加她們脫離這個環境的機會。黎巴嫩政府同時在學校課程中加入社區融合的元素,藉此加強難民同學的歸屬感。儘管如此,卻只有六成年輕女性指她們可以恆常到學校上課。調查結果顯示,學位供應緊張是最大原因,其次為學費高昂、家人反對以及童婚問題。 一名居住在難民營的17歲女孩說:「每當學校知道我們是敘利亞人時,就會跟我們說學額滿了!」即使成功入學,亦要面對來自男同學的羞辱,來回學校途中的騷擾,每天都需要小心翼翼,使她們感到不安。 「教育是我們的武器。」一名女孩說。 即使眼前困難重重,難民女孩仍努力不懈。她們享受難得可以離開住處的自由,也喜歡和朋友師長相處,更重要的是,她們深信可以藉着教育改變自己和家人的命運、改變社區、改變世界。在戰火中、在槍林彈雨中,女孩選擇教育作為她們最強大的裝備。 有見及此,國際培幼會致力保護難民女孩的權益,確保她們有接受教育的機會,保障她們免受滋擾,同時在當地設立培訓中心,透過舉辦活動和提供教育等,裝備她們。中心課程不單可以提升女孩的社交、認知、算術和語文能力,為她們重投教育作準備;也讓她們認識童工和童婚問題,從而對兒童權利及身體自主權有更深認識。國際培幼會亦與當地伙伴合作,為3至5歲的幼兒提供學前發展服務,並向家長教授育兒技巧,替孩子的成長鋪路。此外,國際培幼會亦在其他國家致力提升女性地位和為女孩充權,包括定期舉辦講座、論壇和探訪等,以幫助她們戰勝生活中的困難,得到應有的快樂童年,並能勇於為自己的群體發聲。 *本文已刊登於2019年7月5日出版的《都市日報》內,詳情:https://www.metrodaily.hk/metro_news/新聞專題-告別戰火-曙光未現/

12歲險嫁人輟學 女孩拒絕沉默 改變命運

童年是快樂又美好的,相信12歲時的你還過着無憂無慮的生活。然而,某些國家的女孩卻受著傳統習俗、貧窮等原因束縛,年紀小小便要下嫁,成為別人的妻子。 現年13歲的女孩耶嘉芭在埃塞俄比亞北部居住,當她發現父親打算安排她結婚,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時,她決定向爸爸進行遊說,亦動員身邊的人支持,最終成功改變早婚命運,得以繼續讀書。  耶嘉芭勇敢為自己發聲,最終免在12歲之齡出嫁。 「在我12歲那年,姐姐一天告訴我,有個男人去了我家表示希望娶我。我從未見過他,姐姐說他看上去大約二十多歲。」 對耶嘉芭來說,她只希望能繼續讀書,故向父親進行遊說,希望他收回成命。「爸爸跟我說已經沒能力支持兩個女兒的教育,結婚是我唯一的出路。媽媽雖不同意這安排,奈何因害怕父親責打而忍氣吞聲。」 耶嘉芭費盡唇舌,向父親講述早婚早孕的禍害。然而,父親依然無動於衷,在男方按傳統帶備麵包前來提親時,還是收下了禮物,表示默認了婚事。 耶嘉芭亦向身邊人求助,包括亦是童婚受害者的姨姨。得悉耶嘉芭的情況後,姨姨立即跟她的父母和兄長討論,表明反對耶嘉芭的婚事,認為她應該繼續學業,不要放棄光明的前途。 耶嘉芭的姨姨同樣是「兒童新娘」,她反對耶嘉芭早婚。 在眾多反對聲音下,耶嘉芭的爸爸終於作出讓步,取消婚約。 「當初安排女兒結婚,是希望家裏有多一個男人可以幫忙幹活。上了年紀,做一天的農活也覺得吃不消。我亦希望保障女兒日後的生活,我總不能照顧她一生一世。」耶嘉芭的爸爸透露當初把女兒嫁出去的因由。他並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非但犯法,更會毀掉女兒的一生。 「女兒表達了繼續接受教育的決心,令我動容,現在我也了解早婚會對她的健康帶來嚴重影響,所以決定取消婚約。」耶嘉芭的爸爸現時別無所求,只希望女兒能繼續升學,將來對社會作出貢獻。   耶嘉芭的爸爸現懂得尊重女兒的想法,不強迫她早婚。 國際培幼會在耶嘉芭的社區推行了反童婚項目兩年,在學校設置童婚通報信箱,以鼓勵學生舉報童婚個案,亦成立兒童小組,提升參加者對女孩權益的意識,幫助更多女孩逃離童婚威脅。

一刀斷送一生 非洲女孩痛徹心扉

「接受割禮之前,我對割禮的印象只有『血』。女孩一旦遭受割禮,她會拖著染血的身驅,虛弱地走回家,路過的村民都會知道這個女孩剛完成人生一個重要里程-割禮,因為他們看到她身上的血,但村民都見怪不怪,因為在他們眼中,這是所有女孩成長路上的必經階段,尚未接受割禮,女孩就算不上長大成人,亦沒有踏入婚姻的權利。」 19歲、來自坦桑尼亞的碧翠斯,把她一個揮之不去的兒時噩夢娓娓道來,「13歲時,我被逼接受割禮,但我害怕到極點,只好奮力跑到教堂躲起來,躲了兩天,我哭著求救,但換來的是哥哥把我強行帶回家,因為我反抗,家人用非常暴力的方法使我完成割禮」。 稚女無辜 幸福從此斷送 在碧翠斯眼中,這一刀,把她通往夢想的路狠狠割斷。一瞬間,家人把她視為成人,急不及待為她張羅婚事,但僅得13歲的她只希望繼續上學讀書,可惜升讀中學後,她意外懷孕,家人就順理成章逼令她結婚。 婚姻不一定能成就女孩的幸福,碧翠斯的丈夫就在婚後不久拋妻棄女,遺下她獨力撫養女兒,因割禮而早婚輟學讓碧翠斯感到悔恨不已,「如果我沒有遭受割禮,如果我可以完成學業,我就不會過著現時這樣的生活,就不會那麼痛苦」。 以過來人身份 力阻可怕陋習 因著割禮這個根深柢固的傳統,讓碧翠斯承受切膚之痛,以及隨之而來的可怕歲月。這道傷痕,卻教她引以為鑑,決心讓其他女孩免受割禮厄運,「我不想看到其他女孩步我的後塵,因為割禮、童婚和早孕而輟學,我不想她們過這樣可怕的人生」。透過國際培幼會的持續培訓,她深入了解到割禮及童婚的禍害,繼而大力在社區宣傳,讓更多人明白這個傳統對女孩帶來的傷害。 女孩不是嫁妝 扭轉家人想法 碧翠斯的決心,更拯救了她的姨甥女。當天哥哥強行把她帶回家接受割禮,原來都是錢作怪,「我哥哥很暴力,而且從來不會聆聽我。我發現當天他不顧一切逼迫我,是因為他把女孩當作收入來源,如果我出嫁,他就會得到嫁妝,但現在我很努力讓家人明白割禮的禍害,並提高他們對反割禮的意識,哥哥亦改變了許多,本來他打算強逼他的女兒接受割禮,但我成功改變了他的想法」,碧翠斯的姨甥女因而免受割禮之苦,讓碧翠斯感到很欣慰,亦期盼可以讓更多女孩遠離割禮噩夢。

戰亂中的女孩 淪為網上拍賣品 500頭牛成交出嫁 

網絡世界無奇不有,你想得到的,無需踏出家門,都可以網購到手,包括你的枕邊人。11月3日,是17歲南蘇丹女孩拉朗的大婚之日,亦是其處子之身的「成交日」,因為這段婚姻,是她的家人放上社交平台的「拍賣品」,盛惠500頭牛、3輛汽車及1萬英鎊(約10萬港元)。而投得心頭好的買家,是已擁有9位妻子的富商阿拉特。 戰禍連連 女孩何價 身在戰亂國家的女孩,往往是人禍下首當其衝的犧牲品。據資料顯示,現時全球童婚率最高的十個國家當中,有九個為處於衝突戰亂或政局不穩的國家,以乍得及中非共和國為例,童婚率就高達68%,更有數以千計的難民女孩在長期衝突中遭受性暴力對待。 而一直受激烈內戰影響的南蘇丹,政局動盪加上貧窮問題,令童婚率持續高企,據聯合國兒童基金會2017年的數字顯示,南蘇丹童婚率高達52%,全球排名第七,當地女童的權益問題一直逼在眉睫。 在戰亂期間,連三餐都未得溫飽,女孩幻想幸福婚姻是妙想天開,因為連最親的家人都會以家中女兒作生存籌碼,企圖讓女兒盡早出嫁,以獲得嫁妝,改善一家生活。女孩的幸福,早已淪為「貨物」,輕易就能以一定數量的牛隻作「等價交換」。南蘇丹女孩拉朗的家人就選擇在最大的社交平台Facebook上讓大家公開「競投」拉朗,價高者得,吸引5名男人爭相出價,當中包括當地高級官員,最終阿拉特成功以遠超正常30頭牛的最高嫁妝標準的「成交價」,抱得美人歸。如此荒謬駭人的新聞,引起國際社會關注,更令大家重新關注南蘇丹的童婚問題。 國際培幼會南蘇丹總幹事George Otim指出,在這個時代,一個女孩可以在世界上最大的社交網站上出售結婚是不可置信的,雖然嫁妝在南蘇丹文化的婚姻中很常見,但沒有任何藉口,可以容許把仍是孩子的少女當作一件物件,賣給出最多錢及物品的投標者。國際培幼會強烈呼籲南蘇丹政府徹查事件及暫停任何參與競標官員的職務,並鼓勵任何發現自己處於類似逼婚和早婚狀況的女孩向警方報案。 南蘇丹女孩很容易被標上價錢安排出嫁,17歲出嫁的莉西亞就為家人帶來100頭牛的嫁妝。 向童婚說不 險惹殺身之禍 在一場場的「新娘交易」中,女孩從來沒有討價還價或拒絕的權利,不服從,更有機會招來殺身之禍。17歲的珊迪(化名)曾經被親戚逼婚,以換取豐厚嫁妝,但媽媽堅決反對,一度與珊迪的叔叔爭論。就在他們就珊迪的婚姻大事爭持不下之際,珊迪被她的一個表兄弟槍擊,只因珊迪拒絕就範。 一聲槍響,讓珊迪其中一個叔叔醒覺起來,明白他們所做的是大錯特錯,並說服其他人,不再強逼珊迪出嫁,讓她槍傷痊癒後得以回到校園繼續學業。 珊迪最終成功擺脫童婚厄運,回歸校園繼續學業。 經歷生死關頭,加上哥哥在年僅六歲患病,因家人無法負擔醫療費用而病逝,令深明教育重要的珊迪立志畢業後成為醫生,「我希望可以成立一間有規模的醫院,幫助有需要的人,並向我的家人證明讓我接受教育是值得的,使他們對之前所做的一切感到後悔」。 錯誤觀念植根社區 教育工作刻不容緩 讓女兒盡早出嫁,以減輕負擔或避免未婚懷孕等傳統觀念植根社區,尤以戰亂國家情況更為嚴峻。有見及此,國際培幼會於當地成立兒童權利小組,教育社區人士有關童婚的深遠禍害,例如令他們認識到女孩在權力不平等下容易受到丈夫的性暴力對待,更有機會因不安全性行為感染疾病,摧毀一生。 教育工作是艱鉅而長遠的,未必能即時看到成效,但絕對是針對貧窮及童婚問題最不可或缺的解決方案,我們深信,默默耕耘終可收成,讓無價的南蘇丹女孩,不再被標價出售。 國際培幼會於當地成立兒童權利小組,讓女孩明白接受教育是她們應得的權利。  

父女檔拍住上 對抗未成年懷孕問題

迎接新生命的誕生,本來是一件歡天喜地的事。然而,對於身心狀況尚處於發展階段的未成年少女來說,非預期懷孕不僅危害其健康,也剝奪她們擁有更美好未來的機會。根據世界衛生組織資料顯示,懷孕與生產時引起的併發症是15-19歲女童死亡的主要原因。 在厄瓜多爾一個原住民村落,一成半的女孩年紀輕輕就當上媽媽,無奈放棄學業,留在家中照顧小孩。國際培幼會指出,當地家長每每與孩子談及性及生殖健康有關的話題時,都會覺得難為情,開不了口。此外,在學校的性教育乏善可陳,導致年青人無法就性關係作出明智和負責任的決定。 性教育欠缺,導致女孩面臨早孕風險。 范斯高和他17歲的女兒嘉蒂絲卻是一對「非常父女」,他們一起參加培幼會反未成年懷孕的項目。「我跟女兒說,現在還未到懷孕或結婚的時候,勸她暫時不要拍拖、要努力讀書和好好保護自己。趁著年輕好好為未來打算,否則將來的生活會很困苦。」范斯高說。 范斯高和女兒「拍住上」,對抗未成年懷孕問題。 近月,范斯高更參加了培幼會的「社區健康義工培訓計劃」,將為年輕母親及其嬰兒提供護理服務。 范斯高正學習有關孕婦及胎兒健康的知識。 嘉蒂絲拒絶在現階段成為媽媽。她和其餘325名少女,每兩星期都會聚在一起,了解性和生殖健康議題,亦學習更多有關避孕、性暴力及性傳染疾病等知識,也會到健康中心領取免費派發的避孕藥,以確保自己不會懷孕。 她的目標非常清晰:「我們女孩要努力讀書,升讀大學,然後發展自己的事業。很多提早放棄學業而結婚的女性,都會遭受丈夫虐待。」 嘉蒂絲目標清晰,不想因早孕而失去達成夢想的機會。 早早成家立室不是嘉蒂絲想要的將來。她也希望建立自己的家,但這是她成為醫生以後才會考慮的事。

難民女孩矢志抗童婚

南蘇丹在2011年立國,成為全球最年輕的國家。建國不久,卻於四年多前爆發內戰,人民飽受戰爭蹂躪,近250萬人被逼踏上逃亡之旅,到鄰近國家避難,經濟更是一蹶不振。 內戰逼使人民逃離南蘇丹。 戰火不斷,15歲的雅拉和妹妹被逼逃離南蘇丹,現棲身於埃塞俄比亞的難民營。雅拉還記得在兩年前,村落遭受武裝分子襲擊,情急之下,她捉著妹妹的手就往樹林裏跑,與家人自此失去聯絡。 「到處槍林彈雨,屍橫遍野,更有婦女和女童被擄走強姦。我和妹妹冒著生命危險,徒步走到與埃塞俄比亞接壤的邊境。」雅拉憶述道。 在聯合國難民公署協助下,雅拉和妹妹在埃塞俄比亞的難民營暫時安頓下來,與寄養父母及其子女同住。可是過分擠擁的營地卻為雅拉帶來挑戰。 雅拉在難民營內宣揚反童婚訊息。 「住在難民營的女孩面對著很多難題。我們不能上學,整天只能幫忙料理家務。生理期來時要被隔離,不得進食。更嚴重的是,營內經常發生綁架和強姦事件,女孩都覺得這裏並不安全。」 國際培幼會正在營地推行兒童保護、教育及青少年項目,亦致力確保女孩在營地安心生活和受到保護。 雅拉和朋友在「女孩天地」一起玩遊戲。 雅拉積極參與「女孩天地」的活動,她會和其他成員會討論不同女孩權益議題,亦會參加不同的休閒活動以及生活技能訓練。此外,她亦向身邊的女孩講述有關性與生殖健康的知識,亦宣揚反對家庭暴力和早婚等傳統陋習的訊息。 此外,雅拉亦重回校園,現正在培幼會支持的小學讀四年級,長大後希望成為醫生。她坦言生活改善了不少:「我也十分掛念家人與家鄉,但在這裏,我至少可以重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