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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童權益故事

【專訪前線救援同事】身陷「疫」境 女童權益危機一觸即發

文:國際培幼會總幹事蕭美娟博士 新型肺炎疫情席捲全球,這場戰役令我們失去了許多寶貴的生命,同時面對前所未有的挑戰,而發展中國家的兒童及其家人更是首當其衝。在大家集中火力對抗疫情之際,許多危機正悄悄地向這些孩子步步進逼,甚至將孩子逼進死胡同,而當中更以女童權益問題最為嚴峻。我特意在國際女童日(10月11日)前夕訪問本會位於越南、尼泊爾及印尼辦事處的前線同事,除了了解疫情與女童權益危機之間的關係,更讓我意識到疫情如何重塑救援工作的「新常態」。 家庭收入大減 輟學出嫁成唯一出路? 打擊童婚一直是國際培幼會越南辦事處的工作重點之一,但新型肺炎疫情卻令當地的失學及童婚問題進一步加劇,社區隔離措施令許多孩子無法上學,加上大部分家庭的生計大受影響,更促使父母將女兒早早嫁出去,以賺取食物及禮金,女孩從此告別校園,將漫長餘生交託予婚姻。今次我以視像會議形式訪問了越南廣治省偏遠山區的一位18歲女孩Huu,熱愛學習的她與我分享她在停課期間如何「上學」,每天早上五時就要起來下田工作的她,好不容易工作五小時後,就要攀爬到山頂以接收網絡訊號,在日曬雨淋的情況下進行兩小時的網上學習。首次以網上學習代替真正課堂,Huu亦坦言僅吸收到30%的學習內容。 18歲的Huu五年來一直積極參與培幼會推動女童權益的工作項目,深知童婚的禍害,不忍看見身邊同學因疫情而被逼早婚。 不過,Huu深知自己已屬於較幸運的一群,因在父母的大力支持下,她依然可以繼續學習,追尋自己當老師的夢想,而在她的學校,就有四位學生在疫情期間輟學,當中三位早婚,另外一位需出外打工。提到身邊同學無力對抗童婚厄運,Huu坦言感到十分難過和遺憾,即使隔著螢光幕,我亦從她的表情中清楚看到她的無奈與落寞。 疫情令媽媽壓力倍增 成家暴施虐者 印尼辦事處的總幹事Dini則提到當地經濟大受打擊,面臨失業、糧食價格上升等危機,許多家庭失去一半甚至全部收入,經濟壓力巨大,媽媽除了要為一家三餐而苦惱奔波,更要處理大量家務,甚至要擔任孩子在家學習的「老師」,而她們多數甚少接受教育,令其壓力倍増,容易將孩子當作出氣袋,所以這些家暴事件的施虐者往往是媽媽,加上學校停課,令老師無法在學童身上察覺家暴事件及盡早介入,或為孩子的心靈帶來無可挽救的創傷,情況令人憂心。 學校停課 恐釀網絡安全危機 尼泊爾鄰近疫情嚴重的印度,當地同事亦嚴陣以待,除了防疫工作,亦想盡辦法解決疫情帶來的各方面影響。學校停課,位於鄉郊的學童未必有相應的設備和網絡以進行網上學習,而取得網絡訊號的學童,卻面臨更多網絡欺凌及騷擾的危機,同時亦因與同輩有更多機會在網上接觸,大大提升了當地的童婚率。疫情亦令當地的兒童販賣問題更為嚴峻,貧窮令人口販子有機可乘,利用工作機會及金錢誘騙女孩及婦女,邊境封鎖亦增加拯救工作的難度,大大窒礙打撃人口販賣的工作。 「疫」境中找出路 重塑救援工作「新常態」 疫情下,各項防疫及救援工作刻不容緩,然而前線同事同樣面臨感染風險,更需做好全面的防疫保護措施,而當地家庭擔心受到感染,對外人的探訪變得更有戒心及防備,所以前線同事致力建立雙方信任的同時,亦在安全距離下進行救援工作,以保障雙方安全。 在疫情下,前線同事派發防疫物資時亦做足保護措施,同時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 許多家庭對外人的探訪變得更有戒心及防備,前線同事致力建立雙方信任,以免影響工作項目的進行。 此外,在疫情及社區隔離措施下,當地部分員工在家工作,內部溝通以網絡模式為主,惟在偏遠地區網絡訊號不佳,令同事與偏遠地區的伙伴及義工之間的溝通有所窒礙或延誤,亦為我們的工作增添難度。部分教育及倡議工作亦由實體轉至網上,當地同事需要就如何有效發放訊息進行更多思考及嘗試,並善用不同的網上渠道及平台。這些或許都成為我們未來一段日子工作的「新常態」,我們或需突破框框,靈活變通,方能找到出路,惟我們心繫兒童的初衷,始終不變。 培幼會不但為當地家庭提供清潔水源,更派發衛生包,當中包括在疫情期間十分短缺的衛生巾。

吳雨霏四度探訪蒙古雛妓女孩 矢志推動女童權益工作

Kary應國際培幼會邀請就新型冠狀病毒在發展中國家引發的童婚危機-拍攝呼籲片,呼籲大家幫助發展中國家女童逃離童婚命運。 說起吳雨霏(Kary),你會想到甚麼?是女歌手,是兩孩之母?其實她還有很多不同身份! 自從誕下一子一女後,Kary久未露面,只有在社交媒體上分享生活點滴。但她並未有停下腳步,相反,暫時放下歌手身份的Kary一方面變身Play Group老師,另一方面又應國際培幼會邀請拍攝呼籲片,以喚起大家關注疫情下發展中國家女童面對的威脅,生活似乎更加忙碌。   疫情下歌手媽媽搖身一變成Play Group老師 成為人母的Kary萬事總是以一對子女為先,在新冠肺炎爆發前,Kary喜歡帶着他們外出遊玩、體驗不同的事物。在疫情影響下, Kary透露自己大為緊張,除了要減少外出,也花了很大心力教導兩歲的兒子Asher戴口罩和勤洗手。為了小兄妹不會因留在家中而覺得沉悶乏味,Kary更絞盡腦汁,上網學習育兒方法,一手一腳製作教材,不時和兒子做勞作及小實驗,從中學習。Kary笑言自己就像個「Play Group」老師,要不斷尋找新的活動為一對子女帶來娛樂及趣味,看來本來就才藝多多的Kary除了歌手身份外,又可以開拓新的方向了! 在疫症爆發前,Kary喜歡帶子女四出遊玩,體驗不同事物,從中學習。 為了子女安全,現時Kary一家都盡量減少外出,兒子Asher就不時在家發揮小宇宙,任何物件都可以成為他的小玩意。 與女兒的獨特連結   每一位女孩都值得被珍惜愛護 疫情亦令Kary感受到家庭幸福彌足珍貴,特別是剛九個月大的小女兒Galilee,總令她心軟、竉愛有加。Kary從來沒想過生兒子和女兒會有這樣的分別,而她也想給予小兄妹平等溫柔的愛,但自從Galilee出生後,Kary就覺得女兒和自己有很微妙的連結。妹妹Galilee比哥哥Asher柔弱很多,皮膚也幼嫰一點,對Kary來說,妹妹就好像是要小心翼翼保護的一顆掌上明珠,目光也難以離開她。然而,一直關心女童權益的Kary知道,並不是所有女孩都有這樣幸福的成長環境。 Kary直言對子女不會很嚴苛,不會要求他們考到甚麼名校,只希望他們健康、快樂就好。她認為疫情下健康快樂比起一切都更顯重要。 四度探訪蒙古雛妓女孩   決心推動女孩權益 除了母親外,Kary其實還有一個身份,就是熱心推動女孩權益的大使。她在2017年時舉辦過一場別具意義的生日暨電影放映會、透過紀錄片與朋友分享世界各地女孩面對的威脅外,她亦曾經四度隨教會到蒙古探訪,親眼目睹女孩因受環境所逼而成為雛妓。 「我在那裡認識了一個13歲的小女孩,她跳舞很厲害,但缺乏父母的愛,最後走上了賣淫之路。」Kary在往後的探訪中也曾與這個小女孩見面,當地的組織亦嘗試為女孩提供幫助,但女孩始終無法逃過成為雛妓的命運。「我在想,如果她可以得到多些幫助、多些機會,她人生其實是很有潛力的!這讓我特別心痛……」Kary說。 Kary曾廣邀好友參加她的分享會,在活動上,她播放了有關女孩權益的片段,以及親身分享從書本得來的資訊及深刻感受。 擔任女孩權益大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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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境下 讓女孩學無間斷

在馬里,國際培幼會向46所「PASS+加速學習中心」(Primary School Access through Speed Schools)1,252位學童派學習包,12歲的Alama是其中一位受惠者。透過在家學習資料,學童得以繼續學習,並對新冠肺炎預防和保護措施有更深的認識。 疫情期間,學校關閉,12歲的阿拉瑪(Alama)一直透過在家學習資料學習。 「我從小體弱多病,加上學校距離我居住的村落幾乎六公里,以致我從小都沒有機會上學。」 12歲的阿拉瑪道。近日,她和馬里許多女孩一樣,原本有機會讀書,卻因為新冠肺炎而中斷了學習。 由於上學的路途遙遠,加上學費昂貴,阿拉瑪身處的村落中,許多父母都不願將年幼的孩子送上學,包括阿拉瑪在內,共有24位6至12歲的(11名女孩和13名男孩)兒童失學。 為此,國際培幼會開設「PASS+加速學習中心」,以幫助因疫情而失學的兒童,讓他們停課不停學,可順利銜接小學課程。當阿拉瑪知道自己所在的社區將開設學習中心,她興奮不已。 不讓一個孩子失學 「我平日多留在家中,幫媽媽打理家務,清洗弟妹的衣服、洗碗等。當爸爸知道培幼會在我身處的村落開設學習中心,他毫不猶豫地替我報名。我十分高興,因為我一直都很羨慕其他有機會上學的孩子。」阿拉瑪道。 「當爸爸知道培幼會在我身處的村落開設學習中心,他毫不猶豫地替我報名。我十分高興,因為我一直都很羨慕其他有機會上學的孩子。」 培幼會和西非斯托姆基金會(StrømmeFoundation)在西非啟動了PASS +項目,目標幫助180,000多名兒童回到教室,獲得學習的機會。這個項目與”Educate A Child” (「教育一個孩子」)合作,透過提供快速教育模式,讓布基納法索、馬里和尼日爾的兒童可以追上學習進度。 很遺憾,課程開始六個月後,阿拉瑪所處村落的學習中心,卻因疫情爆發而被迫關閉。「當我知道中心因疫症而關閉,我感到很失落,甚至失去了希望。」她回憶道。 現在回到家中,阿拉瑪再次幫助她的母親做家務,照顧年輕的弟妹。她很開心最近收到了該中心派發的家庭學習手冊。「在中心暫停開放後數個月,我收到了他們寄來的學習手冊,令我喜出望外,在這段等候復課的日子,我可以藉著這些材料繼續學習。」 停課在家學無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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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肺炎疫情加劇割禮問題 割禮師逐戶叩門 索馬里女孩無處可逃

新型肺炎肆虐全球,同時令資源匱乏的發展中國家雪上加霜,在擔心疫情之際,強制社區隔離措施不但令女孩進一步面臨失學、家庭暴力、童婚等危機,更將女孩推往割禮的深淵,索馬里女孩就是受害的一群。 東非索馬里的割禮比率為全球最高,割禮在該國是合法的,因此98%的女孩於5至11歲時曾遭受割禮。這種切膚之痛對女孩造成極大傷害,惟因傳統觀念根深蒂固,女孩往往無法向割禮陋習堅決說不。而在強制社區隔離措施下,索馬里女孩需要長期留在家中,因而成為家人為女孩促成割禮的「大好時機」,因為大家都認為,女孩在家完成割禮後,將有足夠時間慢慢復原,而不影響日常生活。   在強制社區隔離措施下,索馬里女孩不但面臨失學及家庭暴力等威脅,更要面對被逼遭受割禮的威脅,情況令人憂心。 強制社區隔離措施亦令本來有其他工作的割禮師在生計大受影響的情況下,重操故業,甚至逐家逐戶叩門,希望為女孩施行割禮以維持生計,尚未進行割禮的女孩在割禮師的「上門服務」及家人的推波助瀾下,要拒絕割禮談何容易! 當地的培幼會及致力打擊割禮的伙伴機構亦收到更多的求助查詢,其中一對只有八歲及九歲的姊妹於五月中被施行割禮後,忍痛接受這次痛苦的經歷,而她們的媽媽就如許多父母一樣,將割禮視為每位女性成年的必經歷程,亦是為婚姻作準備的必要手段。 培幼會一直致力推行社區教育工作,讓更多人了解割禮禍害,惟在疫情下,相關教育工作更顯困難。   來自索馬里的Sadia Allin於五歲時飽受割禮之痛,長大後加入培幼會投身反割禮的工作,並積極讓更多女孩獲得生殖健康教育及服務。 根據聯合國組織表示,疫情令打擊割禮工作大受影響,甚至令許多地區的割禮陋習故態復萌,致令預計本有機會阻止的二百萬宗割禮將會於未來十年內發生。國際培幼會總幹事蕭美娟博士表示,培幼會一直密切關注發展中國家的孩子及其家庭於疫情下所受到的重大打擊,並提供各方面的緊急援助,包括提供食物援助、派發防疫用品及提供衛生教育等,而因女童權益問題在疫情下更顯嚴峻,培幼會亦嚴陣以待,致力保護女童免受割禮等威脅及將提供生殖健康服務列為應對疫情的工作重點之一,確保女孩的需要得到適當照顧,在疫情及往後的日子中不會成為被犧牲的一群,一生受到摧毀。 關於割禮 女性割禮又稱為「女性生殖器殘割」,世界衞生組織將其定義為「所有涉及非醫學原因,將女性外生殖器部分或全部切除,或對女性生殖器造成其他傷害的程序」,由於涉及切除正常和自然的女性生殖器組織,做法嚴重損害健康,導致劇痛、下體大量出血、生殖器潰瘍等問題,日後女性生育時,嬰兒容易夭折,因此世衛亦呼籲各國禁絕割禮。 割禮往往在沒有任何麻醉措施下進行,刀具亦沒有經過消毒,使女孩經歷錐心之痛,更承受感染風險。 世界衞生組織的數據顯示,全球每年有超過三百萬女孩面臨割禮威脅,現時有超過兩億於非洲、中東及亞洲等30個國家的女孩已遭受割禮,若情況持續,在2015至2030年期間,將有6,800萬介乎15至19歲的女孩遭受割禮。

當「氣候不公義」遇上「性別不公義」 女孩在氣候危機中淪為犧牲品

17歲的瑞典女生格蕾塔.通貝里(Greta Thunberg)是去年時代雜誌的年度風雲人物,她努力提倡環境保護主義,為喚醒全球關注氣候暖化曾發起國際性罷課,代表新一代發言,誓要打破氣候變化的命運。在截然不同的成長環境中,有一個17歲的女孩像通貝里一樣聰明伶俐、同樣關心和她生活息息相關的大自然。蘭莉絲一家在中非贊比亞的中央省居住,是個高材生,每次考試都拿得高分,理應有一個美好前程,或者有天可像通貝里般有一番成就,可是氣候問題令她的理想變得遙不可及。贊比亞時而旱災、時而水災,五年只有一次正常收成,導致蘭莉絲一家田產失收,陷入財政危機,為了確保家人有充足糧食,蘭莉絲不得不輟學以減低家庭開支,同時四處打工幫補生計,失去教育機會,要追尋夢想談何容易呢! 氣候變化是一個影響全球的議題,但為甚麼我們需要特別關注發展中國家女童的情況呢?正是因為這些女童要承受兩個「不公義」,受盡苦楚。 蘭莉絲因旱災而輟學,除了需要在家中照顧妹妹,亦要扛起家務和生計,失去應有的童年生活。 發展中國家在「氣候不公義」中成了代罪羔羊 2015年聯合國氣候峰會通過了巴黎協議(Paris Agreement),195國簽署條文,聲明共同努力遏阻全球暖化,目標包括把全球平均氣溫升幅控制在2℃之內及提高適應能力等。然而,正當全世界都說要為地球未來揹起責任,很多時候是發展中國家承受了發達國家種出來的惡果。 在過去數十年的經濟競賽中,英美法、中日韓等地在工廠濃濃煙霧的襯托和化石燃料的支撐下提升了國際影響力。反之,發展中國家因天然資源貧乏、內戰等,發展進程落後,形成經濟技術水平的差異。多年以來在最高溫室氣體排放排行榜中名列前茅的較發達國家,固然無法推卸推高平均氣溫和污染環境的責任,而當天災來臨,發達國家能夠輕鬆調配大量資源應對,利用科技預測風暴走向、建水壩防洪;發展中國家卻顯得徬徨無助,未能預防及應對災害,因而變成競賽下慘烈的犧牲者。這就形成了第一個「不公義」—「氣候不公義」。 南非的莫桑比克受強烈熱帶氣旋伊代吹襲後,大多農作物壞死,造成糧食短缺。 受戰火摧殘的南蘇丹同時受水災威脅,村落一下子成了澤國,居民無處容身。 女孩走在對抗氣候變化的最前線 去年年末,國際培幼會一項針對氣候問題的研究報告揭示巴黎協議簽署國忽視氣候危機導致女孩權益被剝削的問題,更沒有提供空間,讓女孩參與關乎她們未來的決策。女性佔了全球人口的一半,然而她們的需要往往在氣候政策中被忽視。在160個訂立了減排目標的簽署國中,只有一個國家的政策提及「女孩教育」,另外兩個的政策提及「女性」。 報告亦說明氣候問題加劇了發展中國家女孩面對的挑戰。傳統文化中重男輕女的觀念原本已令童婚、童工、輟學及早孕數字高企,現在這些問題發生的機率更大增。就如蘭莉絲的故事,很多家庭因自然災害收入下跌,未能承擔學費而強逼女兒輟學,因為女生地位較低、賺錢較少。女兒只可負責家務、照顧家人、當童工幫補收入或是盡快嫁出去。有些父母會把女兒嫁出去以減低家中支出,同時換取禮金,但女童婚後可能面對早孕難產的危機,因為她們身體發育尚未成熟,加上在天災下,居住、醫療衛生環境變得更差,分娩時危機重重。 即使逃過童婚命運,可以繼續學業,因女性地位低微,她們往往是家中最後可以吃飯的人,幸運的時候會有剩餘飯菜,在失收饑荒時就可能要餓好幾天了,亦有一些在難民營的女孩外出時遭受性暴力對待,影響一生。更甚的是,她們要冒着極端天氣為一家人外出打水、尋找食物,很多女孩一去便沒回頭。可見,因著女性的身份,女孩在氣候危機中承受更多的苦果,這就形成第二個不公義 —「性別不公義」。 在柬埔寨田產收入大減,很多兒童被逼輟學以從事農務或是到街上擺賣,幫補家計。 柬埔寨亦是重男輕女的國家之一,在天災下,女孩仍要冒險外出,走很遠的路程去打水,供家人所用。 氣候問題逼在眉睫   從生活中的每一步與女孩同行 氣候問題日益嚴重,每時每刻都有女孩受苦。培幼會在多個發展中國家推行不同工作,幫助兒童,特別是女孩應對氣候變化的挑戰,例如在贊比亞的學校提供高蛋白營養食物,支援農民的生計發展,並且提供更多就業方式,若家庭生計得到改善,女孩便有機會繼續接受教育及避免成為童婚的受害者。此外,我們亦會為女孩充權,協助她們在家庭、社區、國家層面為自己的需要發聲,也在社區宣傳天災應對方法,使天災對女孩的負面影響減至最低。在發達國家的宣傳和游說工作亦不能停止,我們期望在各國各方的聯手應對下,氣候變化得以減慢,女孩亦可得到更多資源和時間應對挑戰。 此時此刻,我們未必感受到氣候變化帶來的莫大衝擊,但我們可以一同為發展中國家女童除去「雙重不公義」,我們可以從生活中實踐環保,減少製造垃圾;更可以向身邊的朋友推廣環保意識和在環保政策及議題上提出意見,以及積極為受影響地區的女孩充權,讓她們的聲音被聽見,能夠爭取應有的權益,就讓我們一起為女孩和地球的將來努力! 您亦可以透過國際培幼會的「愛.女孩」基金,以一次性或每月捐款全力支援在氣候危機中的弱勢女孩,幫助她們改善生活、接受教育和免受不平等對待,讓她們掌握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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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11國」尼日利亞危機 女孩權益未趕上經濟發展步伐

高盛銀行在2015年提出「未來11國」名單,指該11個國家有非常大的經濟潛力,除了韓國、越南、孟加拉等外,西非大國尼日利亞榜上有名。 尼日利亞近年取代南非成為非洲最大經濟體,然而在伊斯蘭極端組織的威脅下,人權狀況,特別是女孩權益,一直未有改善。 恐怖勢力擴張   女孩慘成俘擄 極端宗教組織博科聖地(Boko Haram)過去十年間不斷在西非擴大,更歸向令人聞風喪膽的伊斯蘭國,目標是在西非趕盡「污染人心」的西方思想,建立一個伊斯蘭國家。曾為英國殖民地,伊斯蘭與基督教人口各半的尼日利亞自然成為主要戰場之一,大量當地人為逃避戰火,流離失所,成為難民。 2014年4月14日,博科聖地持槍闖入奇博克鎮一所官立中學,綁架了276名女學生,事件令國際社會震驚一時,時任美國第一夫人米歇爾亦加入聲討行列。及後幾年,雖有被擄學生逃出、獲救和獲釋,仍有超過100名女生失蹤;但更可怕的是,這次綁架並非單一事件,而是經常在尼日利亞東北部發生。 博科聖地多次發動襲擊,多個市鎮和村落破爛不堪,人民因擔心博科聖地回來再次施襲而帶着行裝慌忙逃命。 「聖戰女孩」在扭曲環境掙扎求存 縱使博科聖地以叢林作為掩護,行蹤成謎,但從成功逃脫的女孩口中得知,她們很多都被逼皈依伊斯蘭教,成為「戰士」的妻子,為他們生兒育女,以壯大組織勢力。沒有被選中的則會成為性奴、奴隸,甚至「戰士」。 大多女孩在被綁架之時只有十多歲,單單想像她們被擄的畫面也夠恐怖,不難理解她們在死亡威嚇下難以違抗博科聖地的命令。博科聖地還會日夜向女孩灌輸極端的伊斯蘭聖戰思想,扭曲女孩的價值觀,進行可怕的洗腦教育,因而造就了一些願意為組織捨身執行自殺式襲擊的「聖戰女孩」。 奇博克事件過後,博科聖地曾向外界表示有女孩因不斷受強姦而染上愛滋病,該組織的核心成員亦坦承地指出奇博克女生中,大概就只有三分一人倖存,相信有很多女生都捱不過嚴苛的囚禁環境。 艾莎(化名)14歲時被逼嫁給博科聖地戰士,並誕下了一名男嬰。 獲救卻被背叛   信任破裂 當地政府軍一直致力從博科聖地手中營救在大大小小綁架事件中被擄的女孩,並將她們安置在政府軍營地,讓她們靜候回家的時機。多年來成功營救過千人,在外人眼中,政府軍就似是女孩的英雄。 可是,現實沒這麼理想。2018年,有從營地離開的女孩向志願組織揭發在政府軍營地出現嚴重性剝削事件。女生指政府軍兵要求她們以性換取食糧及生活必需品,反抗的話會遭受暴力對待,軍人亦會向她們的孩子施虐,大罵他們是恐怖份子的兒女。女孩從沒想過期待以久的曙光帶來的竟是另一個地獄,被可信靠的人背叛使她們一生蒙上揮之不去的陰影。 家人   還是兩面不是人? 2017年5月,博科聖地釋放82名奇博克女生,以換取政府釋放被捕組織成員以及合共300萬歐元的贖金。不過,一個消息令社會恐慌並對獲釋女孩有所避諱:原定有83名女生獲釋,但其中一人卻選擇留在囚禁之地。 社會陷入恐慌的原因大可歸咎於博科聖地多年來的作戰方式。由於他們會利用被洗腦的女孩施行襲擊,外界猜想女孩已經成為了恐怖份子,或有一天會向他們施襲。故此,即使受害女孩回到自己老家,仍面對大量歧視和辱罵,不單是旁人,連家人都對她們避之則吉。面對被孤立的處境,女孩心中的牆築得更高。 即使身邊的人接納逃走出來的女孩,女孩自身亦要跨過重重心理關口,需長時間接受心理輔導,以撫平博科聖地在她們身上留下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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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讓女孩痛徹心扉的傳統

「大家都説,一個未被閹割的女孩是不會找到丈夫的。 」花圖瑪塔,一個55歲的祖母如是說。在很多國家,女性割禮依然十分普遍,人們相信割禮可以確保女孩婚前保有童貞及純潔之身,而馬里就是其中之一。根據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的數字,約75%的14歲以下馬里女孩及約89%的15至49歲馬里女性都曾經歷割禮。感謝捐助者的支持,國際培幼會得以在馬里西南部的巴迪亞城中的五條村落開展「反性別暴力及女性割禮項目」,並取得成果。 2019年3月至5月,國際培幼會在該五個村落舉行50個工作坊,讓600名村民了解有關女性割禮的資訊及禍害。46歲的札敏娜圖就在國際培幼會展開反女性割禮項目後,成為她所在村落的反割禮導師。 1973年出生的札敏娜圖在孩童時期便被閹割。直到1983年,父親在目睹侄女因割禮出現併發症後,毅然決定要在家族中杜絕女性割禮的傳統。札敏娜圖年幼時會和朋友一起嘲弄她沒有被閹割的妹妹,甚至指她們是不檢點的女人。但札敏娜圖在懷孕時終於深深體會到割禮的害處。她在第二、三次生產時都非常困難,更需臨時改為剖腹生產,可惜兩個嬰孩都沒有成功存活,雖然現在她有一個健康的女兒,但她已再無法產子,這亦成為了她心裏一個無法磨滅的傷疤。 札敏娜圖相信女性割禮是一個禍害深遠的傳統習俗,更會嚴重侵犯女童權利。所以,當國際培幼會在她的村落展開反女性割禮項目時,她毫不猶疑決定投身其中,亦相信杜絕割禮陋習的最終方法是通過相關法例。「只有這個方法才可以真正使女性割禮消失,但要通過法例,我們要先在政府,村落甚至社區群體内進行不同的游說及倡議工作。」札敏娜圖強調道。 現在,札敏娜圖專注於社區教育。「我終於知道我的身體發生什麽事了!」是她在完成工作坊後最常聽到的説話。接受過割禮的女性在小便或進行性行為時會經歷不同的問題,透過社區教育,村內女性得以深入了解因割禮對身體所造成的不同傷害。 為了更有效宣傳反女性割禮的訊息,國際培幼會亦尋求村領袖的協助,這些人往往在宗教及傳統文化方面有一定的權威性,並受到人們的尊重和信賴。在馬里,超過九成的人口是穆斯林,男人尤其是伊馬目(伊斯蘭教教長),自然成為了村内地位最祟高的人。 48歲的尼加.沙哥是村裏的伊馬目。他總是時刻帶著女兒年幼時的照片和出世證明,不只是出於他對女兒的寵愛,更是因為割禮奪去了他女兒的生命。現在,他的女兒只可永遠定格在那張出世證明及照片中,失去了長大成人的機會。 尼加從沒打算讓他的女兒接受割禮。有一天,他爸爸的妻子把尼加的女兒帶到鄰近的村裏。當女兒被帶回家時,尼加發現女兒已被閹割。她的傷口血淋淋的,他們用盡方法都無法替她止血。這個悲痛不已的父親永遠無法忘記當天所承受的恐懼和憤怒。可憐的女孩在三天後因流血不止離世。當國際培幼會來到尼加的村落開展反女性割禮項目時,他立刻參與,希望可以藉此避免悲劇重演。 為了讓尼加·沙哥這些宗教領袖參與反女性割禮項目,國際培幼會在五條村落裏組織了村落委員會,並為這25個委員會成員安排培訓,主題圍繞女性割禮的後果,尤其是割禮引致的併發症,例如嚴重失血,排便時感到疼痛,貧血,甚至是心臟驟停等。他們亦會討論割禮歷史,兒童權利及性別暴力。培幼會亦要求這些委員會成員草擬行動計劃書,策劃相關活動以宣揚反女性割禮。 尼加會在村内的清真寺與其他男人,其他村落來的伊瑪目及同事討論女性割禮的後果。讓男性參與反女性割禮的工作十分重要,因為他們是父母為女兒安排割禮的主要原因之一。在馬里,男人可以借女性未接受割禮為由而拒婚,他們認為未受割禮的女性無法證明自己的處女之身。為了確保女兒可以順利出嫁,父母會強迫女兒接受割禮,並將割禮當成婚禮一樣大事慶祝。 尼加相信如果村裏的男性了解女性割禮的後果及淵源,一定會改變他們僵化的思想。他提到他的助手曾對他坦誠道:「如果我沒有聼過你的故事,我一定會繼續以宗教之名要求人們保留割禮傳統。」 反割禮項目的首階段非常順利,成果亦十分鼓舞。截至五月底,五個指定村落中的四個,包括馬卡納比哥,博洛,哥老巴吉及杆坦都簽署協議,同意摒棄女性割禮的陋習。哥老巴吉的村落委員會主席亦改變主意,決定不為她的四個女兒安排割禮。國際培幼會的目標是在項目完結時使超過4,600名村民受惠,包括超過2,300名男性及2,200名女性。在項目的下一階段,國際培幼會將挑選一些祖父母輩作模組研究,並為他們安排意識提升的工作坊,亦會嘗試找出女性割禮的受害者,為他們安排醫療援助。    

向人口販賣說不 讓女孩重拾接受教育和保護的機會

沙米拉今年21歲,是一名尼泊爾女孩。在她16歲時,沙米拉的鄰人謊稱能為她提供一個工作機會。其後,竟將她拐帶到杜拜。她以為自己會到印度工作,但人口販子卻用僞造的護照把她賣到杜拜作家傭。她為一個大家庭工作了接近18個月,包括四兄弟及他們的太太,父母及孩子。有一日,四兄弟中最小的那位將她性侵,她更因而懷孕。沙米拉十分害怕,該名男子更威脅她不可把事情告訴任何人,否則會把她殺死,她只得將這個痛苦的秘密埋藏心底。 當她懷胎四個月時,這個家庭決定把她送回到尼泊爾。在杜拜機場,出境人員發現她的護照是僞造的,沙米拉隨即被關進監獄。「監獄内的食物難以下嚥,而且非常寒冷,我們亦沒有合用的毛毯,我每天都以淚洗面」沙米拉回想道。關在她隔壁的女人因為可憐她的遭遇,在她服滿刑期後為她購買了一張回尼泊爾的機票。當成功回到尼泊爾時,她已經18歲了。 沙米拉在懷孕第九個月時流產,她傷心欲絕,更要承受難以形容的痛楚,更因貧血而需住院兩周。對多數人而言,她的故事駭人聽聞,但對尼泊爾人民卻是平常不過。根據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的數字,每年共有12,000名尼泊爾兒童被拐帶到印度。有見及此,國際培幼會在當地展開打擊兒童販賣項目。感謝捐助者的慷慨支持,使我們的項目獲得成果。 國際培幼會於2017年4月至今年3月期間,在尼泊爾最受人口販賣影響的地區-班克,桑薩里及羅塔克特展開地區工作。其中一個重點是希望透過賦權予本地群體,使居民可以參與保護女童和預防販賣兒童的工作。 學會成為社區内的改革推動者 讚查卡拉今年18歲,她在16歲時成爲國際培幼會反兒童販賣項目的大使。她熱愛文學,並喜歡撰寫有關女性所面對的問題的文章,並積極參與培幼會的打擊兒童販賣項目。兒童販賣一直是她所在村落中的一個嚴重問題,但村民卻連兒童被販賣的因由都不了解。 國際培幼會為如讚查卡拉等青年大使提供公開演講,基本的倡議及倡議寫作的訓練,希望藉此提升他們的技巧。同時,培幼會亦為這些青年安排了兒童權利資訊工作坊,使他們更了解自身的權利。最後,這些青年亦會接受訓練,學習如何在自己的居住或學習環境應對人口販賣。 讚查卡拉的角色非常重要,在她所住的班克,村民會使用共七種不同語言溝通,由於不是所有村民都有足夠的教育水平聽懂尼泊爾的官方語言,讚查卡拉因而成為當地政府和村民之間溝通的橋樑。她會從當地警方手中收集有關兒童販賣的最新資訊,並與村民分享。例如,智能電話在尼泊爾日趨普及,人口販子會使用社交平台接觸年輕女性,並以虛假的工作機會誘導她們離國,而她們父母卻懵然不知。因此,讚查卡拉會不斷提醒當地的媽媽有關孩子使用電話時的注意事項。 内斂女孩突破限制-為自己站起來 與讚查卡拉一樣,17歲的沙拉塔在一年前參與了青年大使計劃。在她居住的村落中,女孩非常保守,「我們的父母不喜歡我們問有關女性議題的問題,他們只想我們用功讀書。」沙拉塔渴望改變社區人士的思想,因為她相信知識是消除兒童販賣的關鍵。 擔任青年大使後,沙拉塔組織了數個兒童俱樂部,她為村落裏的兒童籌備工作坊,並教導家長兒童販賣的風險,因由及對策。她亦在村裏的當眼位置安排街頭話劇及遊行,讓村民可以宣揚有關兒童販賣的資訊,而為提高活動成效,沙拉塔亦會與村長商討有關兒童保護活動的預算及工作計劃。 國際培幼會一直與地區政府合作打擊兒童販賣。在過去三年,共有超過300名地區政府的人員接受與兒童販賣有關的法律制定及行動計劃的訓練,他們亦承諾會繼續積極打擊兒童販賣。 除了成為社區内的改變推動者,這些年輕人亦透過知識拯救其他女孩的生命。「我在回家途中碰見一個朋友,他十分驚慌,告訴我有三個女孩被一個女人綁架。」讚查卡拉回想道。她立刻向朋友索取更多資訊,並致電警察求助。當她們抵達警察局時,那些女孩已被拯救出來,人口販子亦被拘捕。「我們受過相關訓練,他們教懂我們在面對兒童販賣時的對策。」讚查卡拉解釋。 讚查卡拉和沙拉塔共動員了800名社區内的居民參與工作坊,遊行及其他反兒童販賣活動。在過去三年共有12名如讚查卡拉和沙拉塔等富有熱誠的年輕人擔任青年大使,並獲得顯著的成果。在培幼會所選的三個項目地區,超過5,000人接收到人口販賣的資訊,來自邊緣社區的近4,500男童和女童,和來自221所學校的近20,000學生參與了有關人口販賣的訓練班。這12個青年大使亦承諾將來會繼續致力推動反兒童販賣及性別暴力項目。 拯救生命的藍色小屋 國際培幼會在邊境設立的藍色小屋是打擊兒童販賣的最後防線。印度及尼泊爾連接的邊界是一條開放邊境,意思是不需要提供護照便可以從尼泊爾進入印度,每年數以千計的尼泊爾人會以該邊界進入印度尋找工作機會。 蘭真娜已在培幼會的藍色檢查及資訊站工作一段時間,每天,她會截停所有有兒童在内的車輛,包括巴士、貨車、馬車,單車及電單車。她會檢查車内的兒童是否有成年人陪伴,並會要求同行的監護人出示自身及兒童的身份證明文件。如果無法提供相關文件,他們便會向警察通報。蘭真娜的工作一點也不容易:「有時候,被截停的人會咒駡我們,我們亦常常遭到威脅。」人口販子很難被追蹤到,因為他們經常會捏造虛假背景,但蘭真娜堅持要求所有越過邊境的人提供正式的證明文件。 國際培幼會在邊境四周設立了不少類似的檢查及資訊站,除了預防人口販賣,亦為移民勞工提供了安全資訊及緊急求助聯絡。 及時制止悲劇重演 曼芝娜是一名17歲少女,父親酗酒又不工作,曼芝娜因而很希望能盡快增加家庭收入。她在網上認識了一個製片人,那個男人誘騙曼芝娜,說可以幫她在印度找到一份舞者工作,為她帶來一份可觀收入。為了解決家裏的困局,曼芝娜的母親同意讓她隨製片人到印度。 曼芝娜與母親被安排坐上一輪牛拉車,在邊境被培幼會的檢查及資訊站截查時,培幼會的員工認出車裏的聯絡人是一個已有前科,並被記錄在培幼會的資料庫内的人口販子,他們立刻將曼芝娜及母親救出。 自培幼會於2017年設立檢查及資訊站,已有近1,000人被成功攔截及救出。一些較嚴重的個案亦被轉介至相關政府部門處理,另有超過110名小孩接受培幼會的心理輔導及經濟援助。「在視察過區内的檢查站後,我明白到其重要性,我會在將來繼續在此方面投放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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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個關於難民兒童的驚人讀書數字

48小時可以用來做甚麼呢﹖ 孟加拉人資源有限,卻在短短兩天內,築成了一所設備齊全的學校,背後只是為了讓小孩可以讀書改寫命運。 在香港,教育機會隨手可得,因有九年強制教育,本港識字率一直高企。然而,可以讀書並不是必然的。 現時,世界上有多於 1.3億人在天災、衝突等問題下需要援助。在難民中,每四個年輕人只有一個可以接受中學教育,逃至貧窮地區的難民達中學程度的比率更低至十分之一。 水災瀕瀕發生,孟加拉一個社區的村民為了讓孩子的學習不被中斷,在洪水來襲前,僅花了48小時在高地重建整個校舍。 是甚麼阻止了我們的小孩上學﹖ 要解構失學、低認字率的問題,就要從戰亂和氣候問題說起。 自2017年緬甸內亂開始,大批屬穆斯林的少數民族羅興亞人逃到位於孟加拉、全球最大難民安置區Cox’s Bazar棲身。該營收容70萬兒童,卻只有3.6億港元被撥作教育用途,人均僅得港幣 500多元,連香港學童半個學期的書簿費也不到。在缺乏資源下,有超過8萬個兒童未能接受任何教育,失學變成了平常事。 因氣候變化,他們新居經常受天災影響,很多在山坡傍的課室面臨山泥傾瀉的威脅,學生上課時提心吊膽、隨時準備疏散。 那麼留在緬甸不就好了﹖事實是,大部分羅興亞人沒有身份證明,難以進入教育體制,以佛教徒為主的教師也拒絕到羅興亞村落任教,有學生也沒人去教,這樣又如何讓兒童好好讀書呢﹖ 孟加拉境內有大批來自緬甸的羅興亞難民,政府一方面需應付水災,另一方面需為難民安排居所,救援工作困難重重。 時代進步 女童教育發展卻停滯不前 失學問題在女童身上尤其嚴重,全球有1,300萬未能接受小學及中學教育的女童,在孟加拉更是每五個女生就有一個連簡單 一句文句都未能理解。 在西非的尼日爾,女孩成為未成年媽媽的可能性更比完成中學課程機率高 20倍;至於被戰亂摧殘的南蘇丹,童婚、早孕、甚至是支付校服費用及月經衛生用品等,也是接受教育的阻礙,當地女童接受高中教育的數字更跌至 1%。更有女生因缺乏教育錯信以性換讀書機會,卻反倒因此懷孕,被逼輟學,陷入惡性循環。 時代急速進步,女孩識字率卻沒有改善,到了2030年,受天災、衝突等問題影響的女孩就會合共錯過 28億個上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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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綁架新娘的哀歌 反童婚工作刻不容緩

鄰座空空如也,那要好的女同學已經好幾星期沒上課,你想:「她患了重病嗎﹖應該明天會回來了吧!」 不,她不是患上了甚麼病,但都不會回到課堂了,因為她結婚了! 以上不是小說情節,這樣的事天天都在越南學校上演。 國際培幼會(越南)傳訊經理Tran Thu Quynh早前來港分享當地令人震驚的童婚故事。 根據國際培幼會2017年統計,在越南每10個15至19歲的女性就有一個已婚,而因為出生證明不普及,不能查證女孩真實年齡,相信不少15歲以下的女童成為童婚的受害者,實際數字可能更高。童婚個案多集中在越南中部高原、北部和山區等較貧瘠和少數民族聚居地區,那些女孩和家人往往都因貧窮而求助無援。 女兒是家中的計時炸彈 香港社會近年講求男女平等,男女同學皆可獨當一面,可以自由追求夢想。反之,越南文化保守,社會教導女孩一生中最大的目標就是結婚,期望女孩長大成為好妻子、好媽媽,把自己的需要放到最後,有自己的夢想是天方夜譚。 香港人說女兒是掌上明珠,越南人卻有句說話:「女兒是家中的計時炸彈。」他們認為愈早把女兒送走愈「安全」,因為一旦女兒失身於人,即使是被強暴或非禮,也會認定她使一家的名聲受損。恐懼使父母都傾向把女兒早早嫁出,減低風險。 經濟因素也導致了童婚率高企。居住在山區的家庭貧困,父母無法應付女兒生活及讀書開支,使很多女童輟學,並把她們嫁出去,換取少許禮金,幫補家計。與此同時,女性未能於職場賺取與男性相等的工資,家庭就更把資源集中於培育男孩子。 大多越南女性的角色就只是在家照顧小孩及父母。 女兒被綁架   三天成人妻 Quynh在與中國接壤貧窮省府河江省遇上來自少數民族赫蒙族12歲的May。May熱愛學習,立志成為老師。但一次放學回家的路上,不幸的事發生了。有一位男生帶同三個男人把May捉走、並將她綁起困在自己家中三天。三天後,男生帶着酒和禮金提親,May哥哥答應了,May就此成為了那男生的太太,且離開了學校。原來綁架新娘是當地習俗之一。當男生對女孩有意思,即使女方不同意,他亦有權強行綁走她逼婚。 年僅12歲的May新婚丈夫竟是綁架她的男生,而她在結婚前對丈夫一無所知。 身患絕症母親   惦記失蹤女兒 Quynh說起另一位女孩Mi的故事。Mi已失蹤兩年,母親Do身患絕症,她最大的心願便是在有生之年再見Mi一次。Mi於年約15歲時,在一次上市場的途中被捉走了,估計是像其他個案一樣,被販賣到其他地方了。 生命正在倒數的Do日夜昐望再見女兒Mi,但機會渺茫。 由於綁架新娘的習俗仍然流行,很多時候父母對女兒失蹤兩三天並不為意,以為是有人向他們提親而已。直到日子久了、他們生疑的時候,一切已經太遲了,那些女孩已在被送往較富裕的城市、或是中國、台灣、韓國、老撾等國家,當別人的妻子、傭工甚至淪為妓女。Quynh留意到不少社區都貼滿了尋人告示,亦有母親手拿女兒照片四出尋找女兒下落,可是絕少會有回音。 打擊童婚之路吃力但漸見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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